御书房里,安静了不知道多久。

皇帝眼眶都红了,“皇叔……朕……”

司马青抬眸看他,心情也很复杂,“原来大燕这么看得起本王啊。”

“不过陛下也不用这么悲观。”司马青难得正经起来,他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茶,幽幽道,“燕皇此举,无非是担心我们天齐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内赶超他大燕。”

“这是好事,说明我们已经强大到让他大燕都开始防备了。”

“而他显然高估了本王,也低估了陛下。”司马青将一杯茶推了过去,抬眸看着皇帝。

他说,“时过境迁,我不是当年的我,陛下也不是当年的陛下了。”

皇帝垂眸,看着那杯热茶。

司马青叹息一声,说:“陛下,那日在殿中,本王说的并非是气话。”

“陛下已经是个出色的帝王了,天齐自然是不需要摄政王了。”他捏着茶盖,很轻松的笑了一声。

热气蒸腾,模糊了眼前。

“皇叔……”皇帝克制地看着他。

“不过本王也不能白白过去当人质啊。”司马青放下茶杯,想了想,说,“未来二十年,天齐与大燕不得开战……若是能一直和睦友好,那当然是最好的。”

“如此才是划算,陛下认为呢?”他云淡风轻地问。

茶凉了些,皇帝抿了一口,浓茶入喉方能压下心头苦涩。

良久,他沉声回应:“皇叔所言甚是。”

大燕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