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母亲楚氏也被儿子的话逗笑,“还偷偷掐茉儿呢,你莫不是以为那姑娘有多大的坏心眼子?”
“母亲……”傅晏安有些无奈,也没多说,只是问道,“你们平日不是不喜欢与这些医者接触么?今日怎么这么热情?”
“那些大夫身上都被药材熏入味儿了,我们也是怕孩子不习惯……”楚氏随口说着,倒是反应过来,“但刚刚这位姑娘,身上却没有那股苦味儿。”
傅晏安垂眸,看向襁褓中的儿子。
“是啊。”他微微眯眼,喃喃了一句,“她身上,却没有药材的清苦味儿。”
……
酒月回到院子里,哑女就迎了上来。
“还以为你找不到路了。”哑女松了口气,低头就看到被酒月一路抱回来的狗。
沉默片刻,哑女有些迟疑道,“方才那位医女特意来提醒,说这些零嘴儿她有意加大了药材剂量,所以最好不要一次性吃多了。”
酒月:“……”
酒月恍然。
怪不得平日精力旺盛的喇叭狗今天拉个屎就把自己累着了,想必也有那零嘴儿的功效。
睡得怪沉的。
酒月好笑地把狗放下,又去换了身衣服,等她洗把脸还没来得及进屋,院子里就来了几个丫鬟家丁,为首的那个丫鬟正是刚刚那妇人身边名叫兰儿的人。
此刻兰儿也看到了她。
“姑娘。”兰儿规规矩矩地上前,“我家少夫人近来有些不适,如今得知姑娘是位医女,便想请姑娘前去看看。”
她腰还弯着,等着酒月的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