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,又想到某个二十五的人了。
没有家庭,唯一的亲人是皇帝,也不能交心,现在还没几年可活了……
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吗?酒月忍不住摇头,她都有些同情司马青了。
傅晏安:“……”
总觉得她眼神怪怪的。
今日这偶遇完全是意外之喜,酒月摆摆手,不再多待,“我只是遛狗路过,天色不早了,我就不打扰大人了。”
她抱着狗溜了,直到走出去很远,背后那股被窥探的感觉才消失。
酒月挑眉。
传闻还是有几分可信的。
这位表哥,疑心病很重啊!
傅晏安实在是没有理由不怀疑。
虽然刚刚是他误会在先……可仅凭那一瞬的交手,傅晏安便能断定这医女不简单。
行走江湖之人习武傍身是很正常的,但一介医女,内力深厚到这个程度,傅晏安无法想象,对方的医术能精湛到什么地步???她哪来的时间去钻研医术???
而且对方刚刚看他那眼神,好奇却没有多陌生……傅晏安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。
他微微蹙眉,一时间想不清楚其中关键。
“夫君。”妻子顾氏见他神色不对,不由出声唤他,“夫君在想什么?”
傅晏安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,脑子里闪过对方那气死人的表情,他顿了顿,问了一句,“没事吧?她有没有偷偷掐你?”
顾氏不由一笑,“夫君多虑了,我瞧这姑娘挺面善的,你莫要把人想得太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