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的手落了空,看着酒月的眼神有些无奈,“阿月,你是不是生气我没有陪你?”

酒月:“……我应该是吧?”

平王叹息一声,又作出那副深情的模样,“你要相信我,如今我心里,只有你一人。”

酒月:“……哈哈。”笑一声算了。

平王听出了她的敷衍,一时间也没有多说别的,只是侧目看向一旁的梅无常,没什么情绪地说:“本王有事交代你。”

他说罢,又给了酒月一个安抚的眼神,“时间不早了,你的伤还没好。”

酒月会意,配合地起身往自己院子走。

她垂眸看了眼手上的绷带,从她接近平王起到现在,已经好几天了。

难道是因为受伤的原因,平王才不带她出门?

不然没道理啊,她这么强,放在王府里不用,平王脑子没坏吧?

就平王那假惺惺的模样,酒月才不会蠢到认为平王是失而复得故而珍惜她、不忍再让她去干些打打杀杀的冒险事。

酒月琢磨了片刻,越发觉得合理。

那过两天就拆掉绑带,让平王见识见识她的实力!

……

书房里。

平王盯着梅无常看了看,忽然好奇地问,“怎么忽然想着要戴个面具了?”

梅无常便将今日的事情交代了一遍。

平王又露出笑,“原来是阿月送你的……的确挺适合你的,那便好好收着吧。”

他交叠的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桌面上,扣出的声响无形中敲打着梅无常的神经,似是警告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