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梅无常为了遮住左脸疤痕,特意留了一片头发垂在脸前,但此刻他戴上面具,那一片头发也梳了上去。

整个人似乎判若两人。

瞧着竟意外地清爽潇洒。

梅无常本人显然也很满意。

酒月就坐在他对面,同样很欣赏,“看吧,我就说戴着很不错吧……你以前怎么没想过戴个面具呢?”

她眼神干净真挚,并无歧视的意思,只有单纯的疑惑。

梅无常摸了摸左脸的面具,干巴巴道,“那样看上去更有威慑力。”

开玩笑,刀疤脸诶,一看就很不好惹好吗?

酒月冷不丁地又想到他那阴恻恻的笑,沉吟片刻,她问:“那你每次露出的招牌狞笑……?”

梅无常挑眉,“是不是更有威慑力了?”

酒月:“……”

酒月忍不住鼓掌,“妙啊,你简直是个天才。”

当反派的天才。

梅无常眉眼间流露出几分得意,正欲说什么,他却倏地注意到不知在院子门口听了多久的平王。

“王爷,您回来了。”梅无常赶紧收敛了表情,不由低下头去,一副心虚的模样。

酒月托着下巴,不慌不忙地转身,只见平王挂着温和的假笑朝她走来。

“本王瞧你们聊得正起劲,便没出声。”平王已经在酒月身边坐下了,“希望没有打扰到你。”

酒月心里翻白眼,面上还是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。

她微微一笑,随意地抬手挠了挠胳膊,从而不动声色避开平王想要碰她的手。

“王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酒月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