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青陷入沉思。
酒月觉得自己该回去卷铺盖了,于是拍了拍大腿站起身,“那王爷,我就先退下了。”
她微微侧身,绕过司马青往门口走,脑子里正筛选着必需品,结果刚走两步,手腕儿就被扣住了。
酒月眸光一冷,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,她手腕儿灵活一转,眨眼间便反守为攻,直接将那人反扣住。
她没收着力度,司马青直接被她按得坐在椅子上。
司马青:“……”
他抬眸,就对上酒月似笑非笑的眼,“王爷,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
片刻,她听到一句叹息声。
“如果不想去,本王不会逼你。”司马青说。
酒月眼底浮现出几分疑惑,漫不经心道,“面具都戴上了,有什么不想去的。”
“戴上了亦能摘下。”他似乎话里有话。
“确实可以。”酒月松开手,随心一笑,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有些话,也不是现在可以挑明的。
“不过有些事情,现在做还来得及。”酒月眼神睿智。
司马青:“……什么?”
酒月狗腿一笑,“能不能预付接下来两个月的月钱啊?”
司马青:“……”
最后酒月还是只预支到未来一个月的工资。
嘁,司马青还说什么“想要月钱到时候自己回来拿”,她还敢回来么?她不连夜扛着马跑了都算她胆子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