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反正她又不累。
见她甚至还悠然地闭上了眼睛,司马青有那么一瞬间,怀疑谁才是王爷。
司马青:“……”
此人简直有毒。
面无表情地替酒月将面具一点点调整,在捋平她耳侧最后一点褶皱后,整个面具便完全服帖。
酒月睁开眼的一瞬,司马青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。
“怎么了?很奇怪吗?”酒月新奇地摸了摸自己的新脸皮,实在是好奇如今自己的模样,她也懒得跑出去找镜子,伸手一抓就逮住司马青的领子,将人猛地拉过来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得很近。
司马青不由瞪大了眼。
酒月满意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,还有他猛缩的瞳孔。
“王爷?”酒月一笑,松开手,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被揪得微皱的衣裳,“你好像很紧张啊。”
司马青沉默片刻,才出声:“很像。”
酒月挑眉,能不像么?这简直跟她刚到南浔院里褪去野人限定的样子一模一样!
“那还是多亏了王爷提供的图纸啊。”酒月真心实意地夸奖了一句,“王爷画工了得。”
司马青:“……”
这腔调,怎么这么熟悉。
面具都戴上了,酒月也没有要摘掉的意思,她又重新坐下,问司马青:“我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……不出意外,平王过几日就会从庆南出发。”司马青看着她,“你想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庆南?”酒月摸了摸下巴,思忖片刻,说:“那我明早出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