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那圆的挣扎得狠了,那条长的一个翻身给了那圆的一下。

“老娘还没死呢!你若再动,我就把你手脚都砍了!”酒月纯粹是被冯生的动静弄醒的。

大雨冲刷了好久也没冲干净身上的泥泞,酒月呼出一口气,打起精神坐了起来,很是不耐烦地四处望了望:“司马青那狗怎么还没回……哈哈,王爷!你回来啦!”

视线定格,司马青艰难地辨认出了酒月的脸。

那旁边那团是……

终于等到司马青回来,酒月憋着一口气起身,拎着冯生就朝他走过去。

“呐,那个老阉人,留了两口气,王爷您说要活的还是死的?”酒月松开腰间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样的白绫,另一头正是绑在冯生的手脚上。

司马青:“……”

司马青诡异地沉默了片刻,再看冯生,他从来没有见过冯生如此狼狈的时候。

冯生此刻也反应了过来,“原……原来是你……”

司马青淡淡挥手,“来人,把他带下去,别让他死了。”

暗处立马有人闪现出来,将浑身泥污的冯生带了下去。

总算交差了。

酒月顿时卸了力,重新躺回了院子里,接受雨水的冲刷,不然一身泥的弄到屋子里,太难打扫了。

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身上,酒月眼睛也没睁,只是摆摆手道,“王爷,放心,一会儿我会帮你刷院子的。”

司马青:“……”

算了。

少跟她说话,不然气的还是自己。

司马青收回视线,又交代了人去通知墨金他们可以撤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