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搬到好地方去。
泗水:“……”
泗水手上动作一顿,幽幽地问她,“你觉得呢?”
酒月不解地看向他……然后看到他背后的那个“凶”字。
酒月:“……”
酒月:“哈哈……当我没问。”
泗水抿了抿唇,为了自己的鞭子,又继续努力刷地。
酒月就躺在房顶上,有些遗憾地从怀里摸出了那串糖葫芦。
原本想着今日进宫,有机会见着那小孩儿的话,送给她吃的。
这糖葫芦还是她特意去找那老师傅用小橘子裹的。
也罢。
酒月呼出一口气,又捏着那糖葫芦转了转,再低头去看,借着月光,倒是能大概看清地面的血迹被清洗得差不多了。
比她今日刷小院子快很多诶!
酒月眨眨眼,翻身跃了下去,好奇地看着泗水手里的东西。
她好像见过。
是什么溶血化尸的玩意儿!
酒月恍然:“你简直是天才!”
她上午怎么没有想到呢!
酒月拍了拍自己脑袋,看来以后还是得灵活一点。
泗水:“……”
泗水木然地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