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月嘿嘿一笑,顺手将鞭子扔给了他。

“今晚任务完成了,我就先撤了。”她说着,忽然一顿,又摸出那油纸张包着的糖葫芦,问,“吃冰糖橘子吗?”

泗水:“?”

泗水冷漠地拒绝了她。

和昨日一样,酒月刚跃出宫墙,墨金就带着人来接她了。

说实话,酒月还挺感动的,没想到这个同事看着不礼貌,但心地还蛮好的嘛。

她初来乍到做任务,他都不放心地跟着呢。

酒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,上前就拍了拍墨金的肩膀,真诚地说了一声,“对不住啊兄弟。”

以后她再也不在背后蛐蛐他还要拿大葱戳他鼻孔了。

单纯来守着酒月以防她逃跑的墨金:“?”

墨金不解,但墨金也懒得问。

夏季就快到了,白昼时间更长,天亮得也越来越早了,回程途中,酒月不禁抬头,远处依稀能看出几分鱼肚白。

她问墨金,“我们回去就直接找王爷复命吗?”

墨金言简意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酒月挺想跟同事打好关系的,便又问,“对了,怎么称呼你啊?”

墨金不耐地看了她一眼……然后对上她炯炯有神的清澈大眼。

带着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倔。

墨金:“……”

他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。

于是接下来一路,酒月的话都是这种形式:“墨金,xxxxxx”

短短两刻钟的路程,墨金头一次觉得怎么会这么长,这么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