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瑾挖出一坨药膏放在手心用体温滑开,再细致的涂抹到她膝盖上,慢悠悠的道:“西北和林县县令。”
西北……和林县?!那个有史以来经历了28任县令,有16位死于非命,5位疯癫,还有7位至今下落不明的和林县?!
姜灵竹不问了,只心里感叹以后千万不能惹到谢怀瑾,这厮杀人不见血,忒狠了点。
但转念一想,这人是在替她出气,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甜。
什么东西?!打住打住,再甜还能甜过金山银山么,不要走上歧路!
姜灵竹摇了摇头,人果然不能脆弱,否则心房就容易失守,唉,说来说去,都怪那个花孔雀,今晚就扎他小人。
她想的出神,直到腿间一凉,才骤然回神,错愕的看向谢怀瑾:“你,你又干嘛?”
“上药。”谢怀瑾将刚脱下的亵裤放到一旁,又在旁边的水盆里净手,用干净的布巾擦干,这才拿起一个小瓷罐。
还上什么药?
姜灵竹有些不好的预感,咽了咽口水,抬起脑袋看向他手上的瓷罐。
果不其然,是刘珍珍给的那瓶。
啊啊啊啊!
姜灵竹简直要疯,她洗澡前把今日拿到的药膏都放到了枕头边,当时睡得有点迷糊也没反应过来这罐子也混在了里面,刚刚又跟着一起被扒拉出来送到了谢怀瑾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