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也只是怕她会觉得羞,现在看来她似乎不止床下胆子大了些。
谢怀瑾没打算一开始就上那药,先替她处理了手上的伤口,包裹手掌的棉布上沾了些金色颜料,他估摸是方才又在书房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了,也没多问,只让她这几日多注意些,别让伤口碰水。
“嗯。”姜灵竹闭着眼睛,摆烂般仍由心跳在男人轻柔上药的触碰中狂跳。
算了,等他走了再去书房把画翻出来拜一拜吧。
手上的伤口很快处理好,谢怀瑾迟疑了几息,才伸手去解她的裤子。
“做什么?!”
姜灵竹一个激灵,眼睛也闭不下去了,连忙护住腰带,撑着就要坐起来。
“别乱动。”谢怀瑾皱眉阻止她的动作:“脱了才好继续上药,躺好。”
“你t……特别细心,呵呵,特别细心。”姜灵竹一句脏话差点出口,阴森森的笑了两声,继续躺了回去。
膝盖上的伤确实不太方便,脱就脱吧,脱完看她腿上都那样了,只要他还有点良心,都没法再想着那档子事了吧。
其实那伤不算重,就是破了些皮有些淤青,但因为她皮肤太白,伤的面积又有些大,瞧着就很是触目惊心。
谢怀瑾原本是有些心浮,但褪下裤子后凝着那青紫痕迹就只剩下心疼,他手上动作愈发轻柔,声音却带了些冷然:“今日我同圣上请命,替李颂求了个官职。”
“哦……嗯?谁?!”姜灵竹刷一下睁开眼睛,难以置信:“李颂?!你替他求什么官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