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学目光偏转,落在叶柔身上。
她身穿灰白格子掐腰长裙,墨发半挽,一身打扮格外学生气,坐在长桌正中间,平静注视着他。
古学抬步走进去。
腿上像是坠了千斤铁块,走的格外慢。
最后他停在长桌正中间,将一首紧紧抱着的字画放下,声音干涩。
“这幅字画确实为赝品。”
无人说话。
古学在死一般的寂静中,吞咽口水,继续道:
“这幅字画一首存在保险箱中,钥匙和密码只有我和胡馆长二人有。”
“在开业前,没人动过保险箱,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掉包成了赝品。”
话音落下,依旧没人说话。
古学抬起头,正对上一双格外平静的眼眸。
如缭绕山间的云雾,窥探不出丝毫情绪。
叶柔没有理他,古学多少有些尴尬,他目光转向郑致远,以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说道:“学长,你帮帮我……”
他没说帮什么,但在场人都知道,他是希望郑致远帮他劝劝叶柔。
但他求错人了。
论在场诸位谁最生气?
答:郑致远。
他是极爱字画之人。
这幅字画是叶柔买来送给他的礼物,借给古学,是忍痛割爱。
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就在博物馆内,字画还会被偷。
郑致远声音冷沉:“钥匙和密码只有你和胡馆长有,意思是能掉包字画的也只有你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