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手机,坐在车里全程一言不发,等到家再把手机拿出来。

短信上的余额有很多个零,她数了三四遍才确定真实位数。

东占打电话给银行,询问自己账户是否安全,得到并无异常的答复后,她挂断,不给银行推销理财产品的机会。

这笔钱明显不是系统给的,那只有第三方,因为数字既不是两千万也没有到两百亿,但足够东占迈入富裕阶级。

半年前合租室友退租,因为小区经常堵下水道导致租客采纳率变低,现在还没有新室友,她目前是独居。

她躺在自己的二手沙发上,许久未回来,家里全是灰尘味道。

东占一直在避免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,这笔钱就像游戏关闭前的制作人信件,告诉她故事的确存在。

幕后者一定有目的,被怪病传染的千万人、即将死去的主角、东占对生存的渴望都是局中棋子,组合在一起成为待解题,逼迫她做出选择。

“又有什么用?我不会……”

东占自言自语,最后几个字没能说出来。

她抚摸自己胸口,被折叠刀刺入的地方甚至没有疤痕,她的自愈速度太过离谱,呆在医院越久,越有一些奇怪的人来见她。

既不是记者也不是警察,一身黑,话里话外就像在暗示东占告知真相。

为了避免成为人体实验对象,东占这才快速出院。

今天是周末中午,老小区的隔音不好,邻居们又喜欢随时开着窗,声音隔着玻璃也能钻进来。

不锈钢锅在桌面上被撞击,招呼孩子吃饭几声后变成怒吼,椅子拖动导致木地板颤动。楼上的机麻全天不停,她能看见屋顶渗漏下来的烟味,中午不知哪家钢琴声,每过一小段就停下,给所有人七零八落的生活添加伴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