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尖叫变沉重,像锤子般敲击东占头顶。

她难以睁开眼睛,手指也无法动弹,全身陷在病床上,又好像被尖叫一下下锤进沼泽。

冰冷的雾气环绕,皮肤猛然战栗,尖叫结束了。

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手指的抚摸,从她的额头慢慢往下,划过鼻梁、下巴、胸膛,最后到达小腹。

她能感受到手指陷入自己皮肉的力度,其停留在肚脐下方,好似即将穿透皮肤,戳穿她的内脏与椎骨。

“432床,东占对吧?为你取针了。”

东占惊醒,甚至在护士确认名字第二遍才回过神。

她低头,看见血已倒流,手背冰冷皮肤泛白,她的血进入输液软管,红色与白色相互映衬。

“下次注意吊瓶余量,旁边床上药你也可以按铃。”护士走之前提醒。

东占沉默颔首,发现自己背上全是冷汗。

再过了半月,东占以奇迹般速度痊愈,最后体检时,病床前站满医生,全都对她过于强健的身体状态感到震惊。

东占离开时去结账,伯母还是为她付了前半部分,医保承担后,自付额并不算多。

走出医院,手机有银行卡付款短信。

伯母说来接她出院,东占拒绝了,她站在路边等网约车,低头看手机,准备给房东转房租。

「中国xx银行」您尾号xxxx账户1月21日9:07分完成交易人民币8374元,余额……

东占愣在原地,以为自己看错数字,甚至打的车停她面前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