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二席有二十余席未到,袭击者是谁不言而喻。

东占震惊:“怎会?!”

她突然甩开身边人的手,大声质问:“师兄你为何不说!他们袭击灵脉,你肯定会感知到!”

时阙顿了一瞬才抬手。

从他手中延伸出密集的、缠绕在一起的光脉,明明不过手掌大小,却让人眼睛看直。

他的剑意已然贯穿灵脉根本,每一条从头至尾彻底被掌控。

有人侧头观察沈鱼,因为「封域」在时阙展现出绝对控制后再无机会,在场人皆知,任何办法都不能动摇他对于灵脉的生杀大权。

“灵脉无恙,并未有任意一条被他人干涉。”

时阙抬头,对东占轻声道,上前将她的手重新拢回,放在自己两手掌心,轻轻压着。

他看向众人:“诸位所收传信可准确?”

在场者表情皆变,因为他们收到的传讯是「本族地界在被攻击」,并非「本族灵脉被夺取」。

袭击者并未干涉灵脉,而是在杀人夺地。

趁着他们前往跃云阁参礼间隙进行掠夺,又不惹恼持有灵脉的东占。毕竟这么久了,只是不允许别人动她,但东占没说过不允许别人动别人。

有人回过味,东占二人没有参与此事的理由,且对他们并无实际好处,所以当务之急是回族:“还请两位首席中断虚灵流,每耽搁一次,我族就损失惨痛。”

东占不说话,等师兄说。

时阙皱眉,抬眼往内阁方向看去,沉默片刻后摇头:“我知事态紧急,但虚灵流乃我阁建立根本,若强行中断必会影响虚灵域稳定……此事还需禀告内阁长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