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是信任跃云才亲自参礼,没想到竟中了圈套!”

“我族若出事, 你担得起吗?!”

“以为手握灵脉就高枕无忧, 小儿得志便猖狂!快让我等离开!”

庄重盛大的共生礼被嘈杂的声音打断,质问如扑面箭矢, 让东占无措地后退一步。

时阙扶住她肩, 低头看师妹慌乱的表情。

师妹演戏时,余光不会离开猎物,明明依偎在自己怀里,却像准备咬人喉咙的狐狸。

等第一波愤怒宣泄完毕,时阙才开口:“今日大喜,若有招待不周乃跃云之错, 但诸位突然追责我们未曾听闻之事, 这又是什么道理?”

少年声音平和,话落却让主殿突然陷入寂静, 每个怒火中烧的掌权者被浇冷水,猛然收声。

环绕主殿的虚灵流在时阙说话时,在他身后缓缓晃动——意味着能够影响整域的灵压在铺开,平静警告所有人。

“两位首席不知……难不成是误会?”

沈鱼突然出声,打破僵持气氛,转身面对聚集的宾客,向东占二人前进一步。

动作细小却微妙, 有人眼神变化,这部分人直到现在也没有加入讨伐。

在场者都互相认识多年,就算没有深入交往也对彼此能力有判断,沈鱼是一个预见局势走向的人,她每一句话都有某种指向。

东占从师兄怀里钻出来,本来扶一下就行,这人抱得越来越紧,她差点被闷死:“诸位可否告知发生了何事,我与师兄有哪处未做得妥当?”

最开始的老者道:“ ……各域正在遭受袭击,在场者家族无一幸免,袭击者以泰和尊主为首,就是典礼未到的世族们! ”

他本因东占的疑惑而收敛许多,结果说到最后还是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