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师兄不是想知道吗?”
虚影消失, 剑阵的光一闪而过。
快到看不清残影, 时阙真身单膝跪下,擒住东占即将刺向心脏的剑刃。
少年的额头有薄汗, 他抬头看师妹, 眼神有一瞬的动摇。
他握住剑刃所以知道东占的力度,她根本没有留手。
骨折病人给你表演劈叉,别管她劈没劈下去,心意就是证据。
东占没有等他回答前面问题,松开剑,双臂搭在他肩膀, 害羞地笑:“师兄现在回来没关系?东占可是求师兄去很多域界呢。”
时阙拂过她外袍, 细小的缺口消失:“……短暂离开并无大碍。”
东占俯下身,吻在他额头, 嘴唇不曾离开,似有似无地摩擦着皮肤,慢慢向下,吻少年的眼角、侧脸、下颌、脖子。
就像在对待自己心爱的物品,只是不吻他的唇。
时阙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,只是看着她。
“接着刚才的问题……仙胎锁,师兄直到现在都不准备告诉我?连白家都知道。”
东占视线停留在时阙脖子。
内阁控制天运的红光锁链, 一端锁在一把巨剑,另一端锁在时阙的脖颈,只有在内阁需要的时候,锁链才会出现。
“师妹能想到仙胎锁作用,你想问仙胎锁为何最近没有起到作用。”
东占身体一顿,时阙的手碰她的脸,从上至下,每个位置都是东占刚刚吻的落点。
没错,用脚趾想都知道仙胎锁作用是什么。
话本里怎么写的来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