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以云脸色一变:“时阙首席被内阁用仙胎锁监禁了?”

沈煜倒是没被东占的感情影响,她只在乎时阙立场,可白以云脱口而出的「仙胎锁」让她不由得把目光转到后者身上。

刚碰面时,沈煜还不太确定,以为是冒名,现在才知是正主。

白家主家继承人竟来了此处。

仙胎锁,全修仙界知晓此物之人不过十位,只会是顶级势力的掌权者。

东占掉眼泪,看起来不想回答,但因为真言术作用,被迫开口:“嗯……所以东占想要解决此乱,哪怕贡献一点点,让师兄不再因我受难。”

沈煜行礼:“我知东弟子之心,也感谢弟子真诚相报此讯,可帮助天运首席过于越权,待我禀报族内家主决断。”

白以云闻言无比担忧,想要说什么,但家族为上,她最终说了相似的话:“白家感谢东弟子之言,但我族也不能向弟子保证关于首席相关之事。”

东占有些崩溃,好似救命稻草没了。

她不断重复,然后急切道:“不求沈白两家直言,但若是给师兄一个进入仙议庭解释的机会,他、他定能说清楚!能撇清与我的关系!”

地灵脉是你们的事,给了你们这个消息,只求一个无足轻重的回报。

沈白两家出力,时阙一定可以进入仙议庭。

“东占鲁莽愚笨,楚萧大乱,域界纷争,所有过错本该由我承担!”

她上前一步又缩回来,浑身颤抖着,强装冷静的模样逐渐破裂,真言术动摇她的神魂,让真心之言完全说出。

白以云有些不忍,想要上前帮助她控制灵气,但东占侧首,没能使其如愿。

沈煜思考片刻:“既然如此,我会将弟子所言禀报家主,弟子且放宽心。”

白以云也点头。

东占行礼,将自己的脸埋入双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