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理解错东占, 以为她深情无比, 倾慕师兄,所以创造虚伪的大婚梦境, 企图通过给予所求之物, 降低心防取得信息。
但东占不会犯这种错误。
“拙劣又如何?若此术真如前辈所言如此珍贵,那我仅仅观摩一次就能模仿……”
东占叹气,略委屈:“我与师兄难有外出游历机会,在此与你,哦不,与前辈争论一些无名术归属, 实在有些浪费时间。”
幻言师眼睛鼓起, 眼白血丝清晰可见,他想撕烂面前女人的嘴。
天下本该仅他一人有幻言术, 这是珍贵的身份,是高人一等的底气,东占的出现等于分走只属于自己的蛋糕。
她还端过去尝一口说:真难吃,这么稀罕干嘛?
“你——”
“孽徒!跪下!”
王岩岭双膝跪下,额头磕在坚硬的黑石地。
燕山阴冷,偏偏为避纷乱常年不燃灯火,所以罚跪时匍匐在地面, 眼睛对着没有光线落下的黑石地,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。
燕山洞窟修行艰苦,王岩岭从不放弃。
这批徒弟只有一人能传承幻言衣钵,他们就像生活在地下的种子,只有唯一幸运儿能生长出绿芽。
“说,你犯了什么错!”
师尊高大,玄色长袍与黑暗共生,她总是神出鬼没,无时无刻监视所有弟子。
王岩岭浑身颤抖,想起自己所做之事:“弟子、弟子不该欺瞒同门,使大家被困书房,自己独享黑梦境的练习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