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师尊术法已达至高境,张口便能杀人灭心,现都是用腹语:“……你知错了?”
“弟子知错!再也不会欺骗他人,请师尊责罚!”王岩岭浑身哆嗦。
他虽然这么说,但再来一遍,他还是会这么做。
师尊走至跟前,脚步没有声音,她怒道:“孽徒。”
王岩岭想要抬头,却被巨力压着脖颈:“我……”
“你错在谎言拙劣,让其他人发现端倪,你错在让同门获得揭发机会,而没有在此前威逼利诱。”
师尊的声音就算过了数百年,他也记得一清二楚。
这就是燕山,是欺瞒者的温床。当年祭祀三神需供奉万人之血,连凡世皇宫都被纳入阵法之中,也没有人把注意打到燕山头上。
因为燕山并不是三神信徒,他们只为自己利益行事。
师尊再次轻声问他:“现在,知错了吗?”
他的高傲都因这份特殊性而存在。
王岩岭跪趴在地:“弟子知错。”
“既然知道错了,那么就回答我的问题吧,前辈。”
王岩岭怔愣着抬头,在阴暗的殿内,哪还有师尊,只有享受他伏跪的东占。
他本就虚弱,现在更是气急攻心,鲜血溢出嘴角,指着东占大吼:“小儿,你竟敢——”
“毫无长进的孽徒,幻言术需天选之子,吾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不然滚出燕山。”
王岩岭本立起的双膝再次坠落,就像山峦压倒他,让最害怕的记忆降临。
“师尊,不、不要……”
“第一个问题,你藏在此处,是在躲避谁……或者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