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耀生在暗示东占与时阙已缠绵床榻, 她靠着时阙就像寄生行为。

东占顺着他的要求给出慌张的反应:“自然没有!师兄与我并无外传关系。”

慌张又拘束, 无知又可怜。

楚耀生的微笑变得更深,他靠得更近, 就像发现橱窗里的玩偶价格更配他的身份。

“师妹可有怨在下变卦?让这小小赌约变得复杂。”

东占突然沉默,像不知如何作答。

楚耀生见此接着说:“癸阶虽是十阶中最低级的对垒,但为了保护幼苗们,癸阶的防护剑阵为最强,不会出现对垒者的伤亡……最多一些小小擦痕。”

说最后半句话时,楚耀生的折扇若有若无地碰到东占肩膀,坚硬的金属划在她皮肤像在模拟“擦痕”。

东占终于细声道:“防护剑阵?”

猎物的疑惑会引起这个男人的兴趣。

“师妹不知道, 阁中的防护剑阵精妙绝伦,对垒者处于灵气枯竭时,另一人将会受到限制无法攻击。”

“若说还有什么,就是保护外围安全,再强大的阵内灵气无法外泄,像高阶的战场不会波及……师妹若是感兴趣可以来在下的甲阶观看,不会遭受灵压。”

东占神色如常,前往观礼的弟子很多,在看见楚耀生后悄悄避让,就像在给毒蛇让道。

有人见到他身边的东占,纷纷惊讶,又见这小师妹很局促,脸上也流露不忍。

但无人敢上前。

东占突然出声:“楚师兄若是赢了,会为难连窍师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