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可没赢面,师妹之剑是镇域石所铸,连窍师妹的胜利板上钉钉。”

楚耀生像烦恼但最终释怀:“既然赌约已胜负明显,在下想到可以借龙斗让师妹风光一番,这才变了规则……师妹可理解在下之心?”

不知谁在黑暗里笑,笑声浅浅,久久回荡。

东占露出笑容,惊喜道:“原、原来是这样吗?”

“师妹灵气入剑,镇域石威力自然能被所有人看见。”

东占连连点头,在晨曦中她的脸被照得温暖又柔和,她看着男人:“听闻连窍师姐与楚师兄有旧怨,但师姐已受严惩,师兄为何还要……”

楚耀生的扇子摇晃,把落在东占脸上的晨光阻挡。

“师妹喜欢反击或者拒绝吗?可不要学这些无用的小手段。”

金扇停在她脖子,轻柔地划过。

楚耀生的声音含着笑意,轻飘飘地说:“对高位者顺从是劣种的唯一生存途径,在下若是遇到一脚没有踩死的小兔子……”

东占看着他,明白自己为何对这个男人抱有警戒心。

“不管多少次,在下必会踩她到血骨铺地。”

伺机而动的阴险与狠辣,永绝后患的果断与执着,被盯上就会成为一生的噩梦。

某种程度上,这个男人与自己有相似之处。

同类相斥,她能嗅出这恶心的腐臭味。

东占垂下眼,低声说自己明白了。

“那么师妹可要记得好好展示镇域石之能,略少的灵气切勿浪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