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李大人是见不到了,听说他现在每天晚上都说自己要去跳湖,因为有人要烧死他。”男人继续说,“我看只有去找李家小姐帮忙,她还没有症状。”
东占沉默半晌:“既然已有目标,那道友为何一直呆在这里?”
“重点来了,我来的时候不小心烧了他们的后厨,李家小姐觉得我不是好人,一出去就会被抓。”
“……为何烧院子?”
“好吃的烧鹅在锅里,端起来时一不心油倒柴上,唉。”他转头惆怅叹息。
“算了,姑娘不是说马上就会出去嘛,我相信你。”男人说完拍拍她,面具底下的脸应该在笑。
东占点头:“大概今晚就有人来找我们。”
时阙终于把糖葫芦吃完了,他做完这件大事就抬头盯着东占,圆圆的眼睛就像玻璃珠,只装进她的身影。
父亲疯魔,仆从浑噩,李家小姐看起来不愚笨,她在如此重压下肯定不会放过一丝机会,她会审问钱非凡,钱非凡也会用尽办法证明东占的真实性。
现在着急的不是东占,而是李家。
动作快一点吧,李小姐。
东占擦时阙的嘴,哪怕其嘴角并未有糖渣,她只是想让男孩记住自己温柔的动作。
时间过得很快,柴房门缝漏进的阳光已然消失,夜晚的风开始代替钻进。
就在东占听红脸娃娃说其以一战千事迹的第六遍——柴房的门开了。
是提着灯笼的钱非凡,他身后还有李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