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沉默了数息,东占甚至以为自己说错,但是他又笑了。
“没错,我要回去。”他咬重最后两个字,就像在与东占调笑。
“虽然模模糊糊,但也算姑娘赢!”扯开麻绳的男人走近,在东占面前蹲下,突然去拿时阙手上的糖葫芦。
时阙本不关心他,直到糖葫芦被拿走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你的小孩师兄原来不是木偶啊,还会——”
一声巨响炸开,两人同时捏住糖葫芦串,连灵力都没有,单纯的力量对撞。
但恐怖的气浪让东占以为是两颗星球爆炸在自己旁边。
“你快放开!”东占打掉红脸娃娃的手。
“切,小孩儿力气不错嘛,咳咳,我只是看在、你、你还要人抱着走的份上让让你咳咳咳……”因为撤力过猛,男人强撑着不咳嗽,但收效甚微。
东占悄悄把时阙的脸掰过去,小体师兄情绪无常,要是真生气用灵力可就完了。
她扯回重点“道友既然说我赢了,那么请告知东占李府还有哪些奇怪之处?”
男人也懒得啰嗦:“咳,就是刚刚说的怪病,生病的人会先难以入眠,这种情况会持续两三月,直到人如同白日活尸。”
无法睡眠等于逼人发疯,所以李府的人还是皇宫的人都身形消瘦,症状已经大面积引发。
“再严重一点就是鬼上身,他们会说各种胡话,还说得有模有样就像亲身经历过……听多了我都呜呜叫!”
男人抱着手臂,最后半句学着东占的委屈声调。
“道友短短几日就摸清李府底细,果真不一般。”东占阴阳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