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,夫君给你想办法,都是做额娘的人了,让女儿看了笑话。”
年羹尧如何哄恪靖公主暂且不提,最后这样的日子,是在端敬公主和恪静公主哭哭啼啼的进宫去找皇太后和端敏公主。
以康熙再次被端敏公主叫去练武为结束。
温宪公主好像丝毫不知道自己名声已经臭到人嫌狗憎的地步。
康熙不让她出驿馆,让她安安分分的养胎。
她便开始让人找十四阿哥。
十四阿哥每天都在皇宫中,倒是听闻了自己姐姐失宠的传闻,但他觉得这不太可信。
毕竟姐姐只是有些任性,对他却是很好的,皇阿玛又一贯对女儿家宽容无比。
更何况姐姐现在怀着身孕,见了红,自然是需要好好养胎。
于是不知道社会险恶的十四阿哥,接到温宪公主的邀请,欣然赴约。
毕竟姐姐难得才能回来一次,他也该好好陪陪姐姐。
“阿弟。”温宪看见十四阿哥,便开始流眼泪。
温宪公主这一见面就流泪,唬的十四阿哥以为她在敦多布多尔济那里受了什么委屈,就要撸袖子给姐姐出气去。
“阿弟,你能不能同额娘还有皇阿玛说一说,能不能让我留在京中。”温宪公主拉住十四阿哥,将目的说出来。
“你都不知道姐姐每日在喀尔喀过的是什么日子。”
温宪公主低下头,想到在京中的逍遥日子。
再想到在那风打在脸上,都泛着疼的喀尔喀,一时间倒真有些情真意切的哭了出来。
“为什么端敬可以被接回来,为什么皇阿玛可以去派兵攻打喀喇沁,就不能将我接回来,顺手将喀尔喀也打下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