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是恪静公主抢了她的府邸,还抢了她的婚事。
凭什么?凭什么就是一个贵人所出,敢抢她的东西?
就算不能拿恪静公主怎么样,她也可以多恶心恶心恪靖公主!
恪静公主哪里不会察觉到温宪的这点小心思。
想把她当做三姐姐似的软柿子捏,那温宪公主可想错了。
于是恪静公主面上柔弱,实则刚强的很:“是么?那倒是要谢谢妹妹替姐姐督造一座这么合姐姐心意的公主府了。”
温宪公主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每次看见年羹尧,都觉得若不是因为太子和太子妃,现在住在公主府的人就是她。
嫁给年羹尧的人也是她!
现在给年羹尧怀孩子的也是她!
于是看向恪静公主,就像是在看一个夺人所爱的小三一样。
仿佛若没有了恪靖
每每到恪静公主府,都要一直等到年羹尧下朝回府,然后像自家女主人一般,去迎接年羹尧。
扰的年羹尧不胜其烦,又无法对温宪公主说什么。
“夫君…”恪静公主等温宪公主走了,一改在温宪面前的强势。
对着年羹尧泪眼涟涟,柔弱无助。
年羹尧本就有些大男子主义,与恪靖公主成婚之后的生活满意非常。
如今看着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儿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。
年羹尧真的心肝都要被揉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