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!”袁文阳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,跑到厨房门口,“做啥好吃的?我闻着像西红柿鸡蛋面?”
“嗯,你不是说想吃面了。”
袁文阳扒着门框看他下面,忽然说:“颂哥,你说咱现在这样,算不算提前过上退休生活了?早上逛早市,下午晒太阳,晚上回家做饭。”
陈颂把面捞进碗里:“等你入职了,就知道什么叫996了。”
“那也不怕。”袁文阳接过碗,吸溜着吃了一大口,“反正下班能来你这儿蹭饭,比啥都强。”
吃完饭收拾碗筷时,袁文阳忽然从兜里掏出串钥匙,递到陈颂面前:“给,我租的那房子钥匙,你也拿着一把。万一我加班晚了,去你那儿借宿方便。”
钥匙串上挂着个小老虎挂件,是大学时陈颂送他的生日礼物,没想到还挂着。陈颂接过来,揣进裤兜:“你的备用钥匙放我这儿?”
“对啊,”袁文阳笑得狡黠,“万一你忘了带钥匙,我还能来救场。”
夜里陈颂躺在床上,听见袁文阳在客厅里哼着跑调的歌收拾行李,窸窸窣窣的响动里,透着股安稳的气息。他摸出裤兜里的钥匙,指尖摩挲着那个小老虎挂件,忽然觉得,这串钥匙比任何承诺都实在——它像个无声的宣告,宣告着袁文阳真的来了,再也不是隔着屏幕说“我去找你”的遥远声音。
第二天袁文阳入职,陈颂开车送他去公司。停在写字楼楼下时,袁文阳拽着背包带,忽然有点紧张:“你说我第一天上班要不要主动给同事带奶茶?会不会太刻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