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阳乖乖退到旁边,抱着胳膊当监工,嘴里还碎碎念:“哎你这手法不对吧?攻略里说要顺时针擦……哦不对,是逆时针……”
等陈颂把锅处理好,袁文阳已经把排骨剁好了,正蹲在垃圾桶边捡骨头渣:“中午咱炖排骨呗?我带的腊肠切几片放进去,香得能掀房顶!”
“你会炖?”
“看攻略了!”他拍着胸脯保证,“三步就能搞定:焯水、炒糖色、加开水!”
结果炒糖色时还是手忙脚乱,糖块在锅里结了块,他急得直挠头,最后还是陈颂接手,看着糖浆熬成琥珀色,把排骨倒进去翻炒。袁文阳在旁边递葱递姜,眼睛瞪得溜圆:“哇原来炒糖色是这样!我刚才火候太大了。”
排骨炖在锅里时,袁文阳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,盯着咕嘟冒泡的锅,像只等着开饭的小狗。“你说这锅买对了吧?光闻着就比你那口不粘锅香。”
“嗯。”陈颂靠在沙发上翻设计图,鼻尖萦绕着肉香混着腊肠的咸,心里忽然觉得,这冷冰冰的公寓,好像终于有了点热气。
下午去银杏林时,袁文阳背着相机跑前跑后,一会儿让陈颂站在树下拍,一会儿又趴在地上拍落叶特写。阳光透过金黄的叶子筛下来,落在陈颂肩头,袁文阳举着相机喊:“颂哥笑一个!你看你总板着脸,拍出来跟要去谈判似的。”
陈颂被他逗得无奈,嘴角微微扬了扬,快门声恰好响起。袁文阳凑过来看照片,得意地晃脑袋:“你看!笑起来多好看,以后多笑笑。”
陈颂没接话,却伸手拂掉他头上沾的银杏叶。
傍晚回家,袁文阳把相机里的照片导进计算机,一张张修图。陈颂在厨房做晚饭,听见他时不时发出“哎呀这张拍糊了”“这张你表情太凶”的嘀咕,忍不住扬声问:“饿不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