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陈颂把课本还给他,故意把红豆书签露在外面,“就是觉得,你的书签比我的好看。”
周景恒低头看着那颗红豆,突然把课本往帆布包里塞,拉着陈颂往操场跑:“快走吧,再不去训练,教练要罚你跑圈了。”
白杨叶在他们身后哗哗作响,像在念着攻略上的每一条。陈颂被他拽着跑,手里还攥着没喝完的糯米粥,温热的甜香漫在风里,突然觉得那些关于“北方”和“南方”的界限,早就被这杯粥、这颗豆、这个人,悄悄磨成了模糊又温暖的模样。
跑到篮球场边,周景恒松开手时,陈颂突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往他手里塞——是颗用马克笔涂成红色的橘子汽水瓶盖,上面画着个小小的笑脸。
“给你的,”他喘着气笑,“放在你的攻略旁边,当北方的印章。”
周景恒捏着那个瓶盖,阳光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,像把整个秋天的暖,都封进了这个小小的圆里。
……
九月的江城还浸在暑气里,陈颂刚结束篮球队的新生训练,球衣后背洇着大片汗渍。他攥着手机往宿舍跑,屏幕上是周景恒十分钟前发的消息:“速回宿舍,有急事。”
推开对门宿舍的门时,周景恒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,手里捏着张机票,指节泛白。阳光穿过他的白衬衫,把影子钉在墙上,像幅绷得太紧的画。
“怎么了?”陈颂的心跳突然往下沉,训练后的喘息还没平复,“不是说今晚去图书馆占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