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可不让他们走,谁要是敢提走就被大力金刚芭比杨可一顿锤。
为了不让这个家散掉,杨可没收了他们的联系工具,该退学的给他退学,该辞职的给他办离职。
又召唤了四位可靠的亲戚,“张三”、“李四”、“周五”、“王二麻子”一起入住,一人盯住一个家庭成员。
90平方住9个人是个技术活,杨可对空间重新做了分配。
她睡大床,张三和张天宝睡小床,李四和张天赐睡沙发,周五守门口打地铺,王二麻子睡浴缸。
张父和张母就不用睡了,每到晚上就被铆钉挂在墙上。
张家四口看杨可的眼神越来越哀怨,仿佛她是一个怪物一般。
“看什么看,再看,再看我就把你们统统剁掉。”
杨可十分病娇,每天啥事不干,就以折磨几人为乐,等她白天玩爽了,房门一关呼呼大睡,入夜之后,就轮到张天赐出来霍霍他们仨。
四个人开始互相抱怨,张父和张天宝怨张母多管闲事,导致他们自困泥潭;张母抱怨张天赐有病的同时找了个更有病的媳妇。
从前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现在变成相恨相杀了。
几个人的身体状态每况日下,往昔的精气神都被一点点吞噬,只剩下一副虚弱的躯壳。
黄鼠狼下崽儿一窝不如一窝,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。
这么过了个把个月,张父张母和张天宝最先倒下,眼瞅着三个亲人要丸,张天赐真的急了,开始苦口婆心和魔头谈孝道:
“杨可,我知道你因为我妈为难你的事情觉得不忿,才做出这样偏激的事来。但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,我的弟弟也是你的弟弟,你不能这样粗暴的对待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