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啦刺啦”,那声音刺耳又诡异,划破了夜的宁静,让人不禁毛骨悚然。
他强撑起眼皮,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,披散着头发,双脚稳稳地踏在地面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紧握着磨刀石,用力地在刀刃上推拉。
一边磨着菜刀,一边在唱:“一个老公劈两半,左一半右一半,嘻嘻嘻……”
“鬼啊!”
张天赐的睡意瞬间没了,吓得掉下了沙发,裤裆里面湿了一片。
其他三个人听到声音出来,打开灯,诧异地看着一幕:“怎么了?”
张天赐瑟瑟发抖地爬到张母脚下,指着杨可说:“妈,她,她是鬼啊……”
杨可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,十分委屈:“老公,你是吃菌子中毒了吗?”
张母张父面面相觑,他们没文化,但是也不太相信建国之后会有这等生物存在,还是张天宝机智,查看了监控。
监控画面里面只有张天赐一个人在发癫,杨可全程都在酣睡。
几个人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,张父和张母显得尤为紧张,活这么久才发现儿子的隐藏属性,慌得很。
倒是杨可看得开:“没事,偶然事件,接着睡吧。”
然后从这日开始,偶然事件变成了必然事件。
短短一周之内,晚上的张天赐活动越发频繁,其光辉事迹包括但不限于对着老爹的五官撒尿,朝老妈的脸拉翔,给弟弟的弟弟扎辫子。
精神病杀人好像不犯法的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三人瘆得慌,疯狂地想回老家。
那怎么行,一家人肯定要整整齐齐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