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她不也还没死么,这么记仇做什么!

杨可看着他灰败的脸色,佯装关心:

“哎呦,本宫的好驸马,怎么这么狼狈,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,好像是拔了毛的野猪,哪有一点贵公子的派头?”

刘类不敢说话,眼神闪躲。

“罢了,想来是几位妾室服侍不周,那我就再给驸马纳两个贵妾吧。”

刘类眼皮直跳,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。

杨可唤来两位新人,一位叫李葵,一位叫张菲。

李葵黑熊般一身粗肉,铁牛似遍体顽皮,之前在街口表演胸口碎大石,一拳下去能给城墙锤个洞出来。

张菲身高八尺,凶神恶煞,腰侧别着一把血迹斑斑的杀猪刀,集市上杀猪十年,心比玄铁还要冷。

刘类:不敢睁开眼,希望是他的幻觉。

“从今以后,你们二位就好好服侍驸马吧,务必要要驸马活的好~好~的~”

杨可颇为愉悦地说着,还不忘意味深长地看了刘类一眼。

两位女壮士摩拳擦掌,手指关节咯咯作响,不怀好意地笑着,慢慢朝着目标逼近。

刘类的眼中差点要泣出血来,他哀嚎,他忏悔,他以头抢地:

“公主,求你放过我吧,我们好歹是夫妻啊,何至于此啊!”

杨可嘿嘿一笑,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对他说了句:“您就接着死去吧!”

刘类这次死的更惨了,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了,只记得死之前被打的面目全非,他的右眼球清晰地瞥见左眼球脱离眼眶飞了出去。

那些小妾婢女,似乎走的更早,死之前,也是苦状万分,支离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