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笃定公主爱他入骨,所以依旧还是有恃无恐,认定公主会和以往一样服软,会低三下四地给自己赔礼道歉。

哪知公主一反之前的温柔贤惠,“哇咔咔咔”的怪笑几声,随后眼神冰冷地看着他:

“既如此,那就让你得偿所愿。”

“身为驸马不知检点,白日宣淫,屡次以下犯上,当着众人的面给本宫难堪,来人,行杖刑。”

门外是系统早就安排好的守卫,闻言鱼贯而入,二话不说,将人拖死狗一般拖至庭院台阶处。

刘类呆住了,也清醒了。

杨可的表情不似作伪,她是真的要他死。

不对头,貌似今天死过一回,被长矛穿身的痛楚历历在目。

难道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?

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矮下去了。

他惊得七魂六魄掉了一半,他是个读书人,哪能受得了这种酷刑,往日里面挺的笔直的脊梁骨瞬间放软了,脸上终于流露出了惊惧的神色:

“公主息怒啊,我已经知道错了,还望你看在夫妻情分上饶我一次。”

“这个时候知道提夫妻情分了,你纵容你的爱妾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,怎么就想不起夫妻情分呢?”

杨可懒得和他废话:“来人,驸马折辱公主,藐视天家,赐杖毙!”

杖毙!

刘类流泪了,两个字彻底将他打入了无间地狱,他不死心,还在鬼哭狼嚎地哀求着,但是侍卫充耳不闻,棍子雨点般落下。

一杖下去,背上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
又一杖下去,筋断骨折,口吐朱红。

……

杨可就坐在他面前喝着茶,嗑着瓜子,看着他从大声咒骂呼救,到零星片语地哀嚎,直至再也不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