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些年原主怀过孕,却无缘无故地流产了。

直到去世前,她才知道,是太子往茶水中下了阴寒之物,导致她滑胎并且此后再未有孕。

他这么做,仅仅是害怕原主生下男孩,担心这个同父异母的孩子会威胁到他的太子之位。

皇帝对好大儿的所作所为心里门清,但毕竟是心爱人的孩子,所以不仅没有斥责,反而倒打一耙怒斥原主福浅庇护不了龙种。

为此不顾原主小产之后的孱弱,惩罚她跪在清冷的佛堂抄经祈福了半年。

青灯古佛下熬了半年,原主落下了病根,从此以后身体大不如前。

茶饮了大半,杨可也没有废话,继续笑眯眯地等着看赵苟,坐等看戏。

少顷,药效发作,赵苟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地惨叫:

“怎么回事,好痛……”

杨可看着他面色青紫,七窍流血,捏着帕子发出桀桀桀桀怪笑。

“断肠草赛砒霜,阎王喝了也要倒。”

赵苟痛苦地瘫倒在地上,仿佛一条白白胖胖的蛆虫蜷缩成一团,虽然痛不欲生,但是依旧咬牙切齿地骂道:

“是你!你这个毒妇……你怎么敢的!我要禀报父皇,让父皇把你碎尸万段……”

杨可“切”了一声,碎尸万段算什么,老子要诛你九族,赵苟你就是第一个。

魔头的优点之一就是模仿能力很强,她一比一复制了狗皇帝赵睿折磨女人的工具。

扒皮的,抽筋的,开头盖骨的。

现在这些东西要一样不少地用在他儿子身上。

赵苟瞪大了狗眼,吓得面如土灰,嘴角流下了让人恶心的口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