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毕了他又觉得对不起亡妻,对不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。
他是个要脸面的人,背着痴情帝王的名号,表里不一的一面要是被人察觉就不好了。
那帮写野史的最会胡诌了,不知道到时候怎么编排他。
一边是放纵的欲望,一边是理智上的挣扎,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,导致赵睿精分了。
总要有人背锅,错的肯定不是自己,所以肯定是那些勾引他的女人。
除了原主这个带孩子的工具人,其他被他睡过的女人都被处理掉了,当天睡当天埋,批奏折都没这么勤快。
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甚至都不假借他人之手。
月朗星稀的夜晚,他喜欢独自在院子里面深耕细作,戴着草帽拿着铲子“嘿咻嘿咻”,俨然一个辛勤的农夫。
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,杀人这件事也是会上瘾的。
做王爷的时候地盘小,只能收敛一点埋在院子里。
做了皇帝,喜好不变,但是范围更广了。
一杀一埋,御花园泥土下的尸体一多,花香都快压不住尸臭了。
杨可沉思着,饶有兴致地看着赵苟装模作样地品着茶,突然问了一句:“茶好喝么?”
赵苟砸吧砸吧嘴:“就那样吧,茶不都是一个味道么。”
杨可的眼神暗了暗,嘴角那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更甚。
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,血脉这东西真是神奇。
别看太子是原主从从襁褓中带大的,但原主老实敦厚的秉性他是一点没学到。
反倒是和他的父皇一样寡恩少义,对于原主付出的心血不屑一顾,却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