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年,两个人被折磨的像是老了十岁,以往风光的男女一下子变成了身形佝偻的老头老太。
另一边的杨可算是两人的对照组,圆润了,变白变美了。
这年头的领导都是热心大姐,觉得杨可丑小鸭变成白天鹅,可以被霍霍了,开始劝她找男人结婚。
杨可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:“男人,那是什么很有用的东西吗?”
郝大姐:“不结婚,你老了怎么办?”
杨可:“凉拌。”
郝大姐:“你死屋里面都没人知道。”
杨可:“行,死之前爬你家门口去。”
郝大姐:……还是别了吧。
快乐的日子一天天过,直到某天去马场看见了一个北疆男人。
男人绰号小马,身材高大,肩宽背阔,轮廓分明脸上镶着一双灿若寒星的眸子。
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额前,有着一种野性又不羁的粗狂美。
寒冬腊月,他就那么旁若无人地掀掉了上衣,抓起两把雪,在身上搓了起来。
古铜色的肌肤下,是小山一般结实的胸肌。
谁家好汉,大冬天的,一言不合就光膀子。
这谁看不迷糊。
杨可的鼻血不争气的流了下来,突然觉得找个男的耍耍也挺好的。
她嬉皮笑脸的上前搭话:“我二十六,你多大啊?”
小马人笨笨的,挠挠头:“二十。”
杨可笑:“谈对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