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可眯着眼打量着他,脸上露出了危险的表情:
“那你说我该遇到什么?你给我好好说说,说不出来可别怪我翻脸。大半夜不睡觉跑来骚扰我,这可是流氓罪,我可是要叫大队长和大伙来评评理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段明哽住了,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一席话到了喉咙口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“好样的,杨可,有种以后你别找我!”
段明吃了瘪,撂下狠话灰溜溜地走了,顶着大雪匆匆忙忙回到了之前放孩子的地方。
好消息:段家才还活着。
坏消息:段家才快死了。
挨了大半宿的冻,又被野狗刨出来吃掉了两条腿,成残疾人了,再也不能像上辈子一样进体校当运动员了。
段明抱着半死微活的好大儿回了杜琦燕那。
杜琦燕看着只剩半截身子的儿子,嚎啕大哭。
她不怪男人孬种,不怪自己纵欲,就光顾着恨杨可了:
“该死的贱人啊,她怎么这边铁石心肠啊,我儿子的一生都让她毁了啊!”
段明闻言也鼻子一酸,觉得苦命鸳鸯,实在太难了,两人搂着孩子一起哭了起来。
悲情一家人演绎到一半,门被人踹开了。
杨可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,后面是工宣队长,生产大队长还有来看热闹的其他知青。
她有仇必报,下手主打快、准、狠,半点不拖泥带水。
没有啥隔夜仇,有仇她当场就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