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可给他弥补上这段缺失的童年。
他一睁眼就被冻得瑟瑟发抖,鼻涕口水被风一吹,结成了冰碴子糊了一脸,连带着呼吸都疼。
看清眼前逼近的人影,是上辈子挑大粪供养他们父子的养母。
白眼狼激动地手舞足蹈,咿咿呀呀乱叫。
蠢婆娘,愣着干嘛,没点眼力见,快把他抱回家啊,他快要冻死了!
杨可当然知道他想什么,俯下身,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,狞笑着吐出几个字:
“冻死你,崽种!”
随后,没事人一样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段家才懵了,回过神来,心中被惊愕和恐惧填满,看着养母渐行渐远的身影,第一次觉得自己快要完球了。
各人造业各人担,自己拉屎自己擦。
杨可毫无心理负担地回到了家,她可不是什么很贱的人,有帮人养私生子的癖好。
洗锅烧水,鸡鸭洗净下锅,不一会,一锅热气腾腾的汤出锅了。
大勺喝汤,大块吃肉,吃饱喝足的杨可一脸餮足的躺在床上昏昏欲睡。
迷迷糊糊之间,有人哐哐的扣门。
杨可起床气重,没好气地打开门,是一脸焦急的段明。
他探头探脑朝里面张望,语气中带着一丝斥责:“你怎么回事,这么晚不给我送饭。”
也不等杨可回答,推开门就想进来。
杨可用脚抵住了门,在他困惑又惊讶的目光中,微笑着,蟒蛇出动一般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手抽了他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