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你人生路上勇敢追梦,做你所想做的。”

翌日,抱着白月光睡大觉的范建接到医院的紧急电话。

林戴郁跑了!

癫公家十级地震了。

“她怎么敢的?怎么敢的!”

范建气地上蹿下跳,看见什么扔什么,什么名贵的古董、字画、珠宝,看也不看往地上砸。

杨可逮住时间左右横跳,酷酷一顿捡。

这回是真的发财了。

杨可和家里面的佣人人均百万富翁,迈步人生巅峰。

“去,把我给她抓回来!活要见人死要见尸!”

相比较范建的癫狂,白月光就比较淡定,甚至有点窃喜。

这几日她都在琢磨着怎么撵走林戴郁,好自己上位呢,结果自己还没动手,人家就跑了,真是喜从天降。

她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,装模做样地宽慰范建:

“算了,小建建,我和她非亲非故,她不肯给我捐肾也是情有可原。可能红颜薄命就是我最后的归宿吧。”

范建完全没有前段时间的柔情蜜意,焦躁地跺着脚:

“你懂个屁!她是因爱生恨,想要报复我,想用欲擒故纵的手段来吸引我的注意力。”

“她是爱惨了我才会跑的!”

“我果然还是爱她的,她一走,我的心都空荡荡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