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可发挥主观能动性,把所见所闻添油加醋描述了一遍:“……总之,呃,就是全扔了。”

魔头撒谎半点不带心虚的。

林戴郁有点绷不住了,捂着心口倒在床上,满脸悲伤:

“为什么,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之前的山盟海誓算是什么……”

“要物质没有物质,要爱情没有爱情,我的一腔真情,终究是错付了……”

杨可盯着她的眼睛,难得认真地说道:

“人是肉体与精神灵性高度结合的生命体,精神出轨是肉体出轨的第一扇门,在他发泄肉欲之前,他的心就已经不在你身上了。”

“其实你心里也清楚,他并没有那么爱你。如果真的爱你,他怎么会在你住院的时候和别的女人在家里翻云覆雨?”

“他连起码的尊重和颜面都没有留给你,这种男人,有什么好值得你留恋的呢?或者说,你确定要为这样一个男人放弃生命中的其他梦想,其他可能?”

林戴郁哑然,有什么东西在布满迷障的心坎上破土而出。

不知道是不是杨可的话起了作用,第二天开始,林戴郁的过水恋爱脑有了变化。

她开始一条条回看自己的博客,从大学毕设到和范建相遇结婚再到婚姻破裂,看一条删一条,直至清空所有内容。

等再抬头,原本迷茫的眼神已经变的清澈坚定。

“谢谢你,杨妈。如果不是你提醒,我都想不起来,除了爱情,原来我最初也是有梦想的。”

“最初的梦想是什么?”

林戴郁害羞的笑笑:“野生动物摄影师。”

“就是那个为了拍张照片一整天躲在帐篷里面吃喝拉撒,动不动还要被动物踹上两jio的?”

“是啊,有危险的潜伏,更要有毅力与勇气,但是突破舒适区域,拍到好的照片,就会很有成就感。”

杨可不懂,但是选择尊重与祝福,她抱了抱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