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什么木匠,小主子脑子不好使,怎的鼻子也不好使了,我闻着这些家具哪有木头味儿啊,我闻着都是纸味儿。】

林宵宵听了黄皮子的话,脑子陡然清明了。

她醍醐灌顶的拍了拍自己的脑子,嘟囔着:「啊,我怎么没想到呢。」

林宵宵搓搓手,有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
日头又落下了。

她发现每每日头落下,夜色深下来时,村子里的人们都比往常要活跃一些。

老妇人敲开房门,把两身衣裳塞了进去。

往常粗声粗气的老妇人今儿个说话多了几分温柔,几分耐心:「把新娘子的嫁衣穿好,再帮我儿子穿好衣裳,一刻钟后我再过来。」

林宵宵嗯嗯啊啊的答应着。

傻男子依旧被黄皮子的大臭屁熏得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
林宵宵才没有穿这身丑了吧唧的衣裳呢。

她左顾右盼的,正等黄鼠狼回来呢。

「这货平时挺快的,怎的今儿个这么慢。」林宵宵自言自语的。

咻,黄皮子毛乎乎的身影蹿了进来。

嘴里还叼着火折子,林宵宵高兴的拿过来,拍了拍它的脑瓜壳儿:「干得真不错!」

她把火折子促起一朵火花,瞅了眼立在边上的桌子。

她试探的把火折子靠近。

也就才靠近桌角,桌角便冒了火星子,那张木头桌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软塌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