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这样才能拿捏住这个女子。

她哼了声,拍了拍包袱皮儿:「女子无才便是德!认那么多字干什么,一点用都没有,认的字多,那都不如生几个儿子来的实在!」

林宵宵在心里想:你家的后代都是叉烧包,哪来的自信生生生。

为了不打草惊蛇,林宵宵嗯嗯啊啊的答应着。

老妇人一摆手:「行了,进屋伺候我儿去吧,我得布置布置,你就等着晚上当新娘子吧。」

林宵宵回到房间,趴在门板上,听着老妇人忙里忙外,叮叮当当的声音。

恩,暂时不能进来了。

后背被戳了戳,回头便对上傻子男子那张肥的流油,长满疙瘩的脸。

林宵宵拍拍宽大的袖口,对黄皮子道:「去,把他熏倒。」

看着就烦。

黄皮子唰的一个神皮摆尾。

傻子男子忽的一个白眼倒在了地上。

林宵宵的脑子里都是白色的囍字。

她戳着下巴,琢磨着,分析着,自言自语:「白色囍字只有两种情况下能用到。」

「第一种呢,就是冲喜的,但他家也没什么好冲的啊,那傻子离死远着呢。」

「第二种呢就是给死人用的,搞一个冥婚,那冥婚也是要有一个死人的,我俩现在都没有死啊。」

「第三种,啊呀,那我就想不出来了。」

「诶,话说我真想认识认识这个村里的木匠,做的东西挺精致啊,最主要的是这木匠做那么多一模一样的东西还能丝毫不差。」林宵宵感叹:「真想把这木匠带走给我干活啊。」

黄皮子听着林宵宵的话,它在心里嘟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