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吾宁缺毋滥,不忠不义之臣吾不用!」
「宵宵。」云深目光柔和的看向奶豆子:「你在魂届游走多日,比吾更了解魂届现状。」
「哪些魂臣不宜用,由你来决定。」
有的按耐不住的魂臣开口了:「魂王,她个小毛孩懂什么?凭什么让她做决定!」
林宵宵顶着俩乖巧的小辫子,睁着单纯无辜的大眼睛,笑得腼腆:「你是狂不死的老丈人,狂不死娶了你闺女当小妾,你还没来得及享福吶,你女婿就被噶了,你肯定保不住自己的魂臣位置,你就攻击我。」
「你是狂不死的舔狗。」
「当初你帮狂不死给云深下咒。」
云深摆手,拉下去。
奶豆子的眼睛像点读笔似的,点到谁就是谁。
「你踢过云深的儿子。」
「你,联合游魂们砸了云深的东西。」
那些魂臣本以为做的事能瞒过去。
却发现,根本逃不过林宵宵的眼睛。
肃清魂届的那一夜,林宵宵坐在魂殿的房顶上,她支着下巴看着满天星斗。
小肉胳膊抹了把眼泪:「我算出来娘亲来西陵了,我想家了,想娘亲了。」
越想越难过,她扯过小包袱抗在肩上:「走,走走走,我要回家。」
才走到魂届出口,裤腿子便被人抓住,怎么都挣不开。
低头看去,云离猪猪正死命叼着她裤腿子呢。
他哼哧哼哧的:「娘亲,呜哇哇,你不要走,娘亲你不要云离了吗?」
林宵宵抚额:我不是你娘,你爹都回来了,你快去找你爹。
云离说了句经典咏流传的话:「我不要!我宁要讨饭的娘,不要当官的爹。」
林宵宵想竖起大拇指,话说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