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点想想呗,而且还要告诉你,不然我走了可没人帮我这么干。”
姜广沉默了几分钟。
但转念又想到说,自己上辈子似乎也是突然离开,父母也是突然离开,他的墓碑上写了什么,他也不知道,也从没想过。
也许可能是“这是一个失败的运动员”。
赵渐鸿这会儿相当认真地想了一会儿,激动地和他分享,“我想到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我希望我的墓碑上刻的是——也许你认识是因为我的奥运金牌,世锦赛金牌甚至各种大大小小的金牌,但我更想让你记住我的名字,我叫赵渐鸿,谢谢你过来看我。”
姜广觉得自己眼前突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,这么认真又煽情的赵渐鸿,很少见。
也看得出来对方是真的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很好。”他轻声回应。
“你呢?”
姜广摇脑袋,“我没想好,但我想过你会写什么,你想知道吗?”
“你要给我写什么?”
“我觉得你这么乐观的人,就算面对这样一件黑色的,悲伤的事情,嘴角依然是带着笑的。所以,我猜你会用一个更好的角度去面对,所以你可能会说‘别难过呦,我现在和外公过的可开心啦’。”
赵渐鸿听完低下脑袋,轻声嘀咕骂了姜广一句,“你这人,怎么说的我这么想哭,早知道不让你说了。”
这种场面下,一个人哭,两个人就哭。动静大的还惹起了余庆丰的注意,回过头发现他这舟阳队的两大“宝贝儿”主力,哭的稀里哗啦的,被吓了一跳。
“这咋回事呢?坐的太累,给累哭了?”余庆丰冲孔诃问。
孔诃也懵,两个人就凑过去问他俩啥情况,结果这俩说没啥事就想哭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