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运会你咋想的。”姜广问赵渐鸿。
赵渐鸿摇脑袋, 头靠在飞机座椅的靠枕上,“能咋想,反正咱俩肯定是男团要参加, 男台单人要参加, 双人也得参加,能不失误都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确实,这比赛压力还挺大。”
“你就不兴奋, 第一次参加全运会。”
赵渐鸿偏头笑着看他, “你这人还挺有趣。”
“嗯?“
“我们奥运会都去过了, 世锦赛也比过了,怎么全国大赛还这么紧张呢?”
姜广摆手, “这不一样!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
“这毕竟在自家里和自家人比赛, 和国外哪儿一样了?就说吃穿住行, 你在家里不自在的多。”
“那也是, 我好想念小排,在这感觉每天吃饭都只是完成任务, 一点劲儿也没有。”
飞机半途中遇到了颠簸,姜广被颠的难受, 空姐不停地播报广播,安抚乘客的情绪。
无意中姜广发现,赵渐鸿突然扯住了他的衣角,整个人紧紧闭着眼睛,看起来还挺紧张。
他从口袋里拿了张纸巾,递给赵渐鸿另一只手里,“你还怕这个呢?”
“不想那么早死呗。”赵渐鸿拿纸巾擦了擦额头细汗。
“说啥呢,想点好的。”
飞机逐渐趋于平稳,赵渐鸿凑过身去,“诶,你说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,到时候我该在我的墓碑上写点什么好呢?”
“嗯?你怎么突然想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