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得去大医院,估计得做手术。”
余庆丰比大家都急,抱着人就出门打了辆车往医院赶。
运动员出现伤病本身就是没办法避免的事情,但有时候必须得看命,运气不好就总会碰到不合适的时机。
赵渐鸿这段时间训练的更加刻苦,其实就是心底里卯着一口气,要上还有个大半年时间的全运会上展示一次自己的实力。
但现在的情况,他手术完也至少得休整大半年的时间,到时候肯定也赶不上比赛,就算赶上了身体素质也没法发挥出应有的水平。
赵渐鸿在跳水馆里还没哭,但在余庆丰怀里的时候,没忍住就埋着脑袋轻轻地、缓慢地抽泣。
余庆丰拍拍他的后背,“没事,会好的。”
姜广是后面追上来的,刚好凑巧余教练打上车,就也跟了过去,能帮忙照顾照顾人。
到了急诊也立马去了骨科,紧接着就被推着进了手术室,打钢钉最后上石膏固定。余庆丰全程都没什么表情,破天荒的站在医院楼梯间抽了支烟。
直到人从手术室里推出来,余庆丰才连忙凑上去问具体情况。
姜广过去看赵渐鸿的状态,麻药劲儿刚过,但腿疼的厉害,赵渐鸿眉头忍不住皱成一团,看着姜广时情绪更加控制不住,咧着唇就低声哭了出来。
“阿姜,我没法去比赛了。”
“我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