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凛没有开口,宁犹雪替他回答:“没有,但他现在好像情绪有点不对。”
林汇:“需要抑制剂吗?”
他担心纪凛再次进入易感期。
但这种担心是多余的。
宁犹雪能感觉到纪凛的不适和不安,连连遭受刺激的腺体由于过度使用, 迅速肿胀,艰难挤出一点似有若无的信息素, 纪凛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致,并没有进入易感期的条件。
宁犹雪摇了摇头。
两个人大概又站了五分钟,纪凛才慢慢松开手。
这个夜晚注定难以安眠。
所有人紧急转移到了入住a303的研究院宿舍里,那里条件不如市中心,但论安全程度, 要胜过酒店很多。
纪凛情绪陷入异常低落,从头到尾紧跟在宁犹雪身后,和他一起将酒店的东西搬走之后,两人住进宿舍里,处理好一切,才稍微有一点好转。
临睡前,宁犹雪接过林汇送来的舒缓药膏,半跪在床边,帮纪凛涂在腺体上。
纪凛依然想要抱着他,滚烫的手环着腰,强势的动作和力道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超出朋友的界限,偏偏宁犹雪早就习惯了这种亲近的模式。
舒缓药膏清清凉凉,很大缓解了腺体的不适,但不能缓解纪凛精神力过度使用带来的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