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宁犹雪,也是第一次见纪凛这么狼狈的样子。
纪凛垂下眼睛,声音有些发哑,问他:“你之前为什么敢从楼上直接跳下去?”
“周珉昊和郑狂的房间和我们换过。”
那批人是冲他们来的,又或者说,是冲纪凛来到。
“那是十七楼,你竟然也敢跳?”
纪凛微睁开眼,疼的脸色发白,换做其他人早就痛昏过去,他居然还能神色如常地坐在这里和宁犹雪说话:“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?”
宁犹雪停了下来,看着他问:“什么?”
纪凛笑了一下:“牛逼。”
宁犹雪:“啊?”
迟钝几秒,他才想反应过来,没忍住跟着笑:“你无不无聊?”
纪凛摊开手,表情又多了一点认真:“其实还有一点怕你死掉。”
宁犹雪顿了两秒:“我当时忘记了,不好意思。”
“跟我不好意思什么?”
“让你担心。”
宁犹雪说:“其实你不用过于担心,我不会死掉。”
纪凛没说话,以前他也经常和宁犹雪开玩笑,想死掉好想死快死掉了,但现在从宁犹雪嘴里听见这个词,他心有余悸地身体紧绷了一下。
也可能是因为突然意识到,死亡离他们很近,说太多这样的话,真的会有一语成谶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