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潜入论坛,在队友的合作下,利用论坛造势,很快引起了f4的注意。”
他进入副本,程二立刻摸到了论坛所在,并提出利用论坛给他下赌。
“我们离开的代价却是永远失去了一名出生入死的队友。”
于是郁魇被永远留在了这里,拍下了一张门被上锁的照片。
“我们找到了一个半人半鬼的怪物,丑陋难看,似乎是全校最底层的那类角色。”
那是被留下的郁魇,他介于玩家和原住民之间,无处容身,人人可欺。
“如果他是一个人类,他一定会很痛苦。”
为了活着,郁魇只能假装成npc,每天按照既定的程度行事,即使受到欺负,也只要靠自己硬咽下去。
他抱着相机,留下了一张张迷茫而困顿的照片,陷入痛苦和虚无。
“我们看到了那名怪物,他那半张脸确实漂亮,可是眼神却令人恐惧。”
郁魇似乎找到了某种恢复容貌的办法,这之后,他再也没有拍过照。
“我们在第一天就锁定隐藏npc为谢鹤年。”
他已经找到了在副本生存的办法,甚至有可能已经爬上了现在的位置。
副本开始发布任务,从攻略f4,变成攻略隐藏npc——那是已经换了一张脸的郁魇。
于是所有人都想尽办法地攻略他。
他有时候变成谢鹤年,被大家攻略,又或者被找到论坛的人想尽办法刺杀,有时候变成半人半鬼的怪物,先被大家远离,再被大家上赶着求助。
他沉迷于这种身份变幻的攻略游戏里,但却从来没有人能够打动他的心。
没有家人,没有朋友,跨年那天,他远远举着相机,时隔多年再次按下快门,记录别人的团聚。
郁宴呼吸一滞,喉间灌下铅石般干涩疼痛。